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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欸 ! 我不會騙你的啦!

那天在桃園,碰巧聽到這樣的對話

某: 這樣大約要多少?
計程車司機: 這樣一趟大概150
某: 有這麼遠嗎?
計程車司機: 跳表會更貴, 我不會騙你的啦!!!

短短的一段對話,讓我思考了好久

16世紀以來,搬往美國的移民潮挾帶著豐富的知識、人力與資源,帶領美國走向強盛道路,其中又以19世紀初的移民潮最為劇烈,如此劇烈的人口轉移,被譽為"人類大遷移",促成所謂民族大熔爐的稱號。

所謂的民族是指在起源、語言、習俗、特性上有共通特色的一群人,如果符合以上條件就可稱作民族,那其實台灣也是個小熔爐,我們可以以將計程車歸為自成一格

想著自己就有類似的經驗,好像走到哪邊都是可以看到結群成對的小黃駕駛們,在麵店、在車行、在北車旁的候車亭、或是夜晚那攤"頂港有名聲,下港尚出名"的 滷肉飯攤,外面停了不下10台的黃色轎車,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個異鄉人,來到一個名為小黃的國度一樣。

空有族群還不夠,當然得有個特性才像民族,當然這個特性由旁觀者說了算,就像電影世界末日裡「Russia tech , US tech , all made in Taiwan」即是當時西方對台灣特性的觀感。試想以下狀況;


A. 騎機車,有被突然為了攬客而緊急切換外車道的小黃給嚇到
B. 到陌生的地點,因為怕喊價會被小黃佔便宜因而選擇跳表
C. 坐在小黃裡,邊享受極速快感邊冒冷汗

不陌生吧! 那上述的論點無條件成立。好吧,順便承認我只是剛好有感而發在唸牢騷,當然民族裡也會有好人壞人的分別。

說著,我打了電話給配合的計程車司機,預約了下次的叫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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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眼見之處無地可容

碩大的停車場、擁擠的人潮,以及隨處可見倉庫式的店頭陳列,是我對這家知名美式賣場的印象。看著各種東西應有盡有、打從吃的穿的喝的用的,上至享受的一應俱全,但我卻找不到任何適合我的東西,我不曉得怎麼了,難道是我病了,怎麼覺得好似只有我格格不入?

走著走著,進到了一個巨大的開放式倉庫,裡頭放送著令人畏寒的急凍冷氣,擺著各式各樣的"進口"蔬果",讓我不禁開始害怕了起來,原來病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

無數的人,追逐著International的物品,同時也追逐著低價。跨國巨獸也看穿了這點,紛紛在消費密集的地方建設巨大連鎖店,東西越賣越多,份量也越賣越大,當然價錢則是越低越好;同時這些巨獸也在勞力密集、工資低廉的據點建造工廠,為位在全世界的連鎖店進行供貨。打著貨盡其流的名號,開始了血淚的故事。

於是,人們開始購買來自遠在世界彼端的貨品。在台灣,你可以買到或用到從世界各地經由海空陸運抵達的物品,人們開始不去思考所謂的供需。用不用的完?不管了先買再說,反正價格便宜! 吃不吃的下?也不管了先盛再說,反正是吃到飽,我們開始遺忘老祖先留下來的節儉兩個字。

有些物品的產地,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這還沒什麼,但當了解到購買一根玉米,它成本的7/10是用於運輸相關上,我不曉得是否該因為其價格低廉而高興;同時,為了購買價格低廉的各種農作物,我們製造了約2倍其生產所需的碳排量來進行運送與空調倉儲,十分乎謬。

同一時間,打著這個International名號,跨國巨獸擁有絕對採購權,人力、投資壓的越低越好;生產速度?當然是越高越好,貨品一件一件的出,工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薪資與生活條件節節下降,這是前陣子炒的很兇的血汗工廠,於是,發生很荒謬的事情,古人工作,只求溫飽,現在的人工作,卻使自己更加為工作所奴役。

如果你有看過「我在底層的生活」一書,對我上述所說的一定不陌生,全美有43%的中低階勞工,因為工作使自己變的更加窮困,在深淵中逃離不出。但比起遠在東南亞、非洲南美洲等國家的人來說,這些活在美國-這個高度開發國家中的人還算幸運的了。

這些位於南美、非洲的咖啡玉米生產國,被跨國採購商所奴役著,因為採購價格壓低的關係,他們被迫工作更多,種植更多作物來換取足以維生的報酬,如此反覆的惡性循環,除非有天因地利貧瘠,種不出作物來為止,而那天就足以宣示為是他們的死期.....。 就拿20世紀前中葉繁華一時的黑金-橡膠,創造喧騰一時的夢幻,只是當夢醒十分,橡膠樹枯訴著:「我無法為你產出更多所需」時,留下著就只剩一座座開採時留下的設備以及聚落,還有望著夢碎,哭喊著回不去的當地住民。

運氣好的,就像巴西,佔盡地利以及氣候條件,足以轉型成功,成為金磚四國之ㄧ;運氣差的,就拿非洲諸多小國來說,飢荒、內戰、政爭、乾旱等現象,無一倖免,這才叫人間地獄。

不禁想起,曾幾何時,小小的我也許下想要改變世界的願望,只是當我發現我逐漸遺忘它,同時也逐漸了解它是如此困難的事情,這些種種,才是更令我難受的原因。



70年代的非洲肯亞大飢荒,由麥可領頭眾藝人唱出We are the world這首歌,歌詞的最後說明了「我們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明天,就靠你和我!」但40年過去了,套句媒體人的話,我們真的改變了什麼嗎? 我想,我們改變的,只是讓這個世界變的越來越糟,基於著世界是平的這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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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放任心中N次的野性

好吧,每個人都有野性我承認,基於叛逆因子作祟,越是不肯當個乖孩子。

我的野性來自眾多因素,舉例來說,我爸在我大約10歲,還不知什麼是"偷"的情況拿了我姐的十元銅板之後,把我一腳踹到牆上,當下我只有一個感覺,就是「猛!!」,也因此我嘗到什麼是野與非常理的快感。

但大家請別誤會,我長這麼大,那可是唯二的一次被我爸教訓,但也是這麼一次,讓我體認到什麼叫做離經叛道的野性。

曾經幾次我在有帶鑰匙的情況下爬牆進屋,把自己當成廖添丁,甚至把地上的落葉當作足球,幻想著我是甲級的中場來運行,也許你覺得很蠢,可是人總是需要這種逆行才能刺激自己,太乖反而顯得單調許多。就好像天生叛逆似的,我覺得我的天生反骨不停的再刺激著我。

1.即使是亂,房間的每個東西都要有固定的方向和角度,一種變態偏執。
2.即使知道這樣走比較遠,卻還是花點油錢和時間往反方向走。
3.週六黃金時段,偏愛看劉寶傑關鍵報告,特別是古文明與外星人的主題。
4.喝飲料一定要一邊把吸管咬成8摺,順便將吸管塞到門牙裡面去感受它(吸管)的存在。
5.在大一的熱血聯誼時期,跑去聽晆澔平的古文明演講。
6.當大家都想考機研所時,我報了行銷所,而且只報一間。
7.在22歲決定當個一神論者,卻又不是十分虔誠。

以上,族繁不及備載,坦白說越是如此,心中的快感越是油然而生,一種與其他人不同的優越感變這樣被創立,即便這些孩子氣的差異在外人眼中看來什麼也不是,依然能夠令我感到愉悅。

我喜歡這種孩子氣般的野性,也希望這些野性,能夠繼續伴隨著我過未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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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醫要有醫德

前些陣子,新聞都在報導醫療體系的員工超時工作的事件,整個救人性命的公司,儼然變成費人血汗的鐵血工廠,在供需系統的不平衡下,讓辛苦的白衣天使疲於奔命,燃燒自己照耀別人,在大家討論幫這群辛苦的醫療人員加薪,改進制度的的同時,我想從另一個方面表達我對醫療體系的看法。

因為腳傷的緣故讓我常常進出醫療系統,大從國立醫院小至一般診所、私人國術館都有接觸,有位拳頭師傅的話至今都在我心裡,也讓我很佩服這個外似粗曠,說話卻很有哲理的長輩,他說,「醫者,要有醫德。」

他說;「生病的人都已經更痛苦了,如果來我這裡還受了心裡的委屈,那不就太可憐了嗎?」看似很草根的一番話,卻讓我著實佩服他。

我曾經從一位醫生口中聽到蠻令人震驚的話:當時我處於苦於腳傷,再次前往醫院照X光檢查的狀況,當質疑起我的傷勢是否比醫生們預估的更嚴重,或復原狀況沒預期的好時,醫生馬上開始質疑我。他質疑我對傷勢的了解,質疑我對復健運動的了解,也質疑我掛錯科別,最經典的是,他說,我只是骨科醫生,我是負責外傷,復健與軟組織的事,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這難道是現代部分醫生的價值觀?

在扭曲的社會中,醫生是個相對賺錢的職業,牙醫、整形醫師、皮膚科醫師,是目前最熱門的三種派別。從前那種抱著懸壺濟世,以救人為己任學醫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少了呢? 一直以來,救人是醫生的義務,有人可曾想過那也是權利。

是一種專屬的權利,因為喜歡救人,所以很樂意去做這件事;也只有醫生可以做這件事,而不因為那只是個職業,所以去救人。

希望,以後我所遇到的醫生,都是那些很有醫德,至少部要把脾氣或專業掛在臉上的;也希望,所有應當受到被呵護關懷及妥善照顧的人,也能夠實現這個願望,到那時,這個社會的醫療或許會更加溫暖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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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Trip Along

出了隧道,開始映入眼簾的是我不曾留意過的美景,如詩如畫即是此時最確切的形容詞。翠綠的山峰彷彿湧出源源不絕的活力,而它也就這麼直挺挺的座立在海岸線的邊緣,古人說湖邊山色好風光,我覺得眼前這種依山傍海的感覺也不錯。

今天的天空有些灰暗,陰沉沉的雲朵佔據了整片天空,我繼續向前走,心境卻是輕鬆的,也許是自己一個人的緣故吧,想坐就坐想走就走,遇到好看的風景就停下腳步來拍攝。沿著北迴一路往南走,我的右手邊是可愛的山峰與鐵道,左手邊則是鼎鼎大名的龜山島,在霧靄的天色中,有一種迷濛的美。

渴了,走進一家雜貨店買罐七喜,坐在面對外澳海灘的沙發上,我發現我與這邊的人格格不入,也許是因為穿著吧。海灘上與海中,到處可見光著膀子夾帶衝浪板的人們,看著他們衝浪的樣子,時間也跟著慢下來,我不禁開始思考,這些人如此快樂的原因了。

愜意了一陣子,我搭上電車來到頭城站,一面看地圖一面走,此時腳裸所能承受到已到了極限,但我還是挺著步伐往前走,大約20分鐘後,來到下一個目的地-蘭陽博物館。

在彩色磁磚與繽紛的玻璃的陪襯下,蘭陽博物館有巴洛克式建築的風格,斜躺在蘭陽平原上,有龐然大物的感覺,雖然很美也很突兀。在藍色落地玻璃旁,鋪滿了木條狀的走道,再來則是點綴上綠色水草的池塘,裡面有忙著收割浮萍的工人,當然我不確定那是否為浮萍或是什麼。

坐在湖邊,看著這景象真的覺得有些享受,美中不足的是有幾隻小黑蚊,正試著破壞這一切,看看時間,天色也晚了,於是我試著把這一切,描繪記錄在我的腦中,希望這些寧靜與平和,能夠永遠的充斥在我的生命裡。

最後,順著歸途,我感謝我能夠擁有這一切,偷偷默許,如果有隻更強壯的腳會更好。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可是,我回不去了

可是,我回不去了,套句對岸的話,最近很火的一句台詞!

原本我以為就是一句經過設計的對白,今天碰巧看到犀利人妻重播的片段,才了解這句話之所以會引起它的迴響,不是沒來由的.以為自己沒有失去過,所以不懂得珍惜,這是人的習性.

看著畫面依舊,仍然可以看著家人說笑,看著她們入睡,笑依然笑,說依然說,卻自覺一點都無法融入這種心痛才叫人難過.所以說回不去了,並不能只是一種形容詞,說著狀態的無法挽回,更是在哀怨心中的後悔.

看著電視中的溫昇豪,越看越覺得可憐,在完結篇中,雖然他還能跟自己家庭朋友說說笑,坐在一起野餐,卻是孤獨的,只因為他回不去了.不知不覺,我很佩服對白的設計以及過去畫面的穿插.

如果是你,犯了不可挽回的錯誤,會怎麼樣? 不管如何,人家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看著想要回到平凡的一天,卻回不去了的這對夫婦,突然覺得有點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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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16日 星期日

每一句話都是思念

前陣子看過下列中華電信的廣告,不得不深深佩服行銷人的厲害,還是先看了再說吧。




我喜歡女主角的表現方式,更喜歡這個編劇鋪成的順序。而廣告行銷中的感性訴求,往往是最容易造成迴響的宣傳方式,簡簡單單的敘述,反而勝過文辭優美的句子。

就拿歌詞來說,有段時間我很喜歡李宗盛的作品,雖然簡單,卻又貼近,更是因為這樣,讓人多了一份歸屬感,彷彿這段故事背後的主角就是自己,不怪乎會有"人人心中都有一首李宗盛"這種說法了。

可能最近的狀況,讓我對這個廣告特別有體會,常常有衝動想要拿起電話,然後說一句「我想妳」,也就是因為這種不拐彎的思念,特別能打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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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你被授權了多少

近來在職場上常會面臨到一種情況,該要做出決定的,我還是會習慣性問下課長,「這樣行不行?」或是「這樣對不對?」,直到昨天他跟我說,你要自己決定,不然以後回去北部怎麼辦呢?

當然啦,還在學習階段的我當然開始有點手足無措,不曉得怎麼做才對。你也許也有過這樣的問題。該怎麼做,或該做多少才好? 怎麼樣的程度,不會讓你認為自己白目的越了權或顯得有些笨拙?

最近,經理約了廠商商談廠內某耗材的品質問題。安排的過程,他並沒有跟我提到細項,只有請我幫他注意廠商來訪的日期,而我也沒有多問。直到今日廠商來訪,當我聯絡經理時,他似乎在忙別的事情,於是我只好就我知道的先與廠商溝通,令一方面也是深怕會越權。

20分鐘之後,經理過來了,與廠商寒喧完之後他就問我現在談到哪裡,而我也就談話了解的狀況稍微報告了一下,只是事後回想起來,當時我做的到底夠不夠多?

職場上,最怕的往往是越權的白目行為,這是一種略帶侵略的表現方式,尤其是像我這種帶著菜味的新人,中國俗諺裡有句話這麼說道「小孩子,有耳為嘴」多少反應了這個現象。

雖然做事情講求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但是在替主管處理事情的過程中,最好還是能夠事先了解,主管希望你做到的程度是多少?開放了多少限度給你? 才不會在好意下,侵犯了主管的地雷而渾然不知。

下次遇到這種情形,也許我可以這麼做。

(一)事先與主管討論,看他開放給你多少權限? 特別是有關價錢或是折扣的部份。
(二)用解決問題的角度去思考,而不是以安排事情的角度。
(三)可以補充,但不要搶在主管之前講話。
(四)面對比較難以定奪的議題,先請示主管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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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所謂書本才氣

有ㄧ陣子,我很敬佩那些可以信手拈來一段應景的古語,穿插在對話中或是文章裡面的人,因為那樣讓我覺得很有文藝氣息,也博學多聞。

大二那年,某位講師的英語文化讓我覺得很酷,他不只精通國外歷史,就連中國戲曲、詩詞也都有研究,講到 love is misery 他就可以提出「才下心頭,又上眉頭」的譬喻,還記得那半年,我每天晚上回家都抱著古文觀止猛背,期待哪天可以派上用場。

不過漸漸我了解,所謂有才氣是從內在發自出來的,硬式的背誦就跟八股文一樣僵硬。

而書本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幻想的空間,一種可以換個方式生活的途徑,以及一種,理解別人思考的過程,最後是,一種營養擷取的過程。

特別是,我喜歡最後一個。記得看2012的時候,裡面的主角之一提到,no matter 我們失去了什麼,但是人終究會留下,不是因為他真的留下,而是因為人類的思想就在這些書中,而這些書的內容將永遠記錄在我惱中。

但是說真的,我不是死忠的書迷,沒有固定喜歡的讀者、類型、形式,這樣的人,稱不稱的上是愛書呢? 說真的,沒有人可以回答,但是只有自己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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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不該有太多想法

有時候,想的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記得上次,我媽我爸我奶奶拼了命說服我,為我腫脹的腳去打劑消炎針,好說歹說連拖帶騙,我終於來到一家診所,雖然掛號看診,最後卻還是沒有答應要打針,結果就是回家又被訓了好長一頓。

什麼「老大人的智慧你都不聽」、「你們這些大學生書念越多頭腦越死」,甚至「這個打下去我隔天馬上就能走路了」此類言語都出來,說真的,我第一次感到很無奈。無奈的不是對他們的反彈,而是對於自己的堅持。

「憑什麼我要相信他,他的說法根本就無法說服我啊」我說,此時媽媽也很不客氣的說「人家是醫生,為什麼要說服你,信不信就隨便你」,於是我們開始冷戰,一路上。

後來,我意識到,傻傻的聽就對了也許不是件壞事,尤其當你可以不用冷戰時。

想的太多,代表在清晰的思路中徘徊以及迷惘,而這也正是與其失去方向,不如朝著一個指標前進的道理。

拿宇宙誕生為例,也許你很好奇宇宙到底是源於機率極低的偶發性大爆炸,亦或是神花了七天所建立的 ? 不過很可惜,畢竟我們都不及愛因斯坦或是史蒂芬霍金的聰明,想破了頭也領悟不出某種道理,所以即便是兩種理論都有其無法解釋的地方,很多人寧願直接說服自己相信也比卡在兩者之間迷惘來的簡單輕鬆多了。

也許上面的例子太深奧,那換個輕鬆點的。

愛情,熟悉不過的話提。也許你可以花點時間去思考,即將要追求的女生對你會不會有好感;亦或是如果現在告白她答應你的機率有多高,說實話,不論是哪一個,即便是想破頭也不會有結論。我們也的確很難找到理由來對自己說「是的,如果我追她,她應該也會對我有感覺」或「現在告白肯定沒錯」,這也是為什麼想太多有時候反而不及傻傻向前來的好。

但,我不是集端派,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只是我仍舊認為大部分事情如果沒有搞清楚,反而比傻傻相信,來付出的更多代價。

當然,偶爾也會有這種情形發生

「當初拍了X光片,已經說明了骨頭沒問題不是」我說,醫生點頭,「那為何都已經三個多月了,我的腳還是腫脹不停 ?」我又說,醫生不語,「如果說之前的治療看不出效果,我們是不是該討論別種方法」我再說,醫生再次點頭,「我覺得超音波好像會比短波來的適合」我最後說,醫生再次默許。但我相信,此刻他心裡只想說「靠,都給你說就好了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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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該怎麼說這感覺

從大一開始,媽一直要求教會她如何使用簡訊和網路,轉眼,過了五年,現在的她除了會使用簡訊外,對電腦還是一竅不通,不過就在此刻,我收到這輩子,為感人也最貼心的訊息,內容如下

「兒子啊,中秋節快樂,今年是你們外出工作的第一個節日,不知可否有過節的感觸。小時後,為了給你們有過節的氣氛,於是爸爸就在工廠烤肉,轉眼,你們也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圈。中秋佳節人團圓,可是因現實問題,大家必須各自分飛...」

此刻,好想家,是我現在的心情。突然想起,剛剛逛夜市時,撥了通電話給家裡,沒人接,我想我應該再多打幾通。

「我對你們要求不多,畢竟在外面打拼是不容易,但是每個月,要全家一起吃一次飯」媽說著,聽起來很簡單,但卻是多麼奢侈的夢想,特別是對她來說。就快過了今天了,此時雖然不敵睡意,腦中卻想起,過去在家生活的無數日子。

早晨的鬧鈴、寶寶盥洗的流水、運轉的吹風機、一樓傳來的新聞、還有走到樓下總會聽到媽媽說「隨便煮煮」的這句話,許多過去點滴的聲音,此刻都在腦中盤旋,雖然清楚,但卻不是那麼真實,就好像訴說著,一切僅止於回憶。

時時刻刻我們把自己放在第一優先的順位,為了工作、學業,或是為了一圓出國生活的夢想而努力,在我們心理,家永遠是最後的避風港及支柱,也的確真是這樣,而家也永遠不會投以"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反應給你。

只是苦了那默默等待你歸來的人,意即住在裡頭的人們。他們奢望子女的成功,卻又不想耽誤你們,假裝堅強的說:「家裡的事,不用擔心,把自己顧好最重要」,然後目送著你走,轉過身,面對裝潢、擺設依舊,卻空蕩冷清許多的家,嘆口氣,抹去即將滴下的淚,強迫自己也接受「或許這就是人生」的可悲感覺。

景物依舊,人事已非,於是我更明白,這種感覺有多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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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什麼是生離死別

什麼叫做生離死別

其實你問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跟你說都是離開的一種,畢竟人如果年紀還沒到那邊,有些事情很難體悟,但今天我想我們可以重新來定義一些事情,一些感覺。

所謂死別,往往比生離更加難過,這是以前的想法。

還記得曾祖母過世時,我曾經留下淚來。只要心裡有再見不到她這種想法,腦中就會想到ㄧ切關於她的畫面,還有留下的遺憾,遺憾你未能陪伴她更多,或是遺憾一種習慣突然被抽走。就好像你仍然會想在過年去她家拜年拿紅包,或是想從別人口中探聽點她的消息,或是在電話中聽她百年不變的叮嚀,直到你發現她已經走了,才會意識到這麼回事,最終導致一種惆悵。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多虧時間,能讓這種傷痛 " 好轉 " ,但它並不是真的好了,它只是讓你遺忘。埋藏痛苦、習慣、甚至是關於這個人的ㄧ切,你能說這樣好嗎,我想見仁見智,但是要接受一個人的離開,肯定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至少,我們必須學著了解,以及接受這種必然。

所以我說,死別很難過,但因為它是必然、不可逆的,只能接受,所以我們終究會比較好,即使是一點點,而且更加勇敢。

至於生離,尤其是友情愛情,則有一種無奈以及懷疑,原本你以為,生離會有相遇的ㄧ天,就像「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遇」這句話,但其實不是,有時候往往生離跟死別沒什麼兩樣,甚至比它更糟。

不可避免,我們隨時都可能會面臨一些感傷惆悵,一種意識到情感慢慢消失卻無能為力的失落,某些我們以為是生命中最好的朋友,突然在某段時間斷了連絡。

好點的生離,會有再相遇的ㄧ天,然後可以ㄧ起回味過去的美好時光,證明你們的相遇是真實存在;壞點的生離,意即這個人從你生命抽離了,或是你們的感情消逝了,就好像死別ㄧ樣,但這個人卻還活生生在這時空的某個點生存著,非常諷刺。

而無奈的是那些你們曾經相處的時光、無話不談的情感就像憑空消失般,這些真實的東西在此時變的既虛幻又飄邈,而那正是我們面對那些狀況,感到無奈、悲哀的原因。

所以我又說,生離也很難過,但他比死別多了ㄧ個叫懷疑的東西。讓你懷疑自己、懷疑對方,以及懷疑曾經發生過的ㄧ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