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VOLVO 與 VOLVO的車主好靓 !!

大家映像中的VOLVO是什麼樣子?




我必須承認,小時後當我第一眼看到它時有種莫名的討厭與嘔吐感。硬梆死板的線條與毫無活力的烤漆配色簡直我只能用瘋狂來形容;我甚至懷疑會有多少人買它的單? 直到了解這個品牌的等級與象徵性堪與身分做連結後,我還一度勉強說服自己也與有錢人的審美觀比較怪。

只是,VOLVO如此的設計概念也許與其發展背景有相關連?

始於1925的VOLVO,創辦人原是隸屬於SFK集團的工程師,因對汽車的前瞻與熱情而創辦了這個以安全性聞名的瑞典汽車品牌。不僅在車輛撞擊以及安全帶系統的研究上展現其可靠的程度;外形的設計上,也藉由直立線條傳遞瑞典一派的簡約風格,更給人成穩安全的觀感。

1972年 VOLVO第一個車款 ÖV4敞篷車
















但這樣的設計與行銷概念是否能萬年不敗? 或需要搭配敏銳的市場嗅覺做調整? 在我看到今天某水果日報刊登 VOLVO汽車車主分享會照片後終於有了答案。因為今天車主照片,清一色年輕貌美的OL女性啊! 姑且不論樁腳陰謀論,因為水果日報永遠不缺年輕貌美的女子,但這樣的畫面在以往是絕對無法想像才對。

這幾年VOLVO究竟做了什麼而讓客戶族群有如此大的改變? 從他們近幾年的設計與廣告不難看出端倪

1997-2000年的S70, 設計尚保有原本的直線條感 













2000-2005年S80的初款




















車頂與前後端的設計漸漸捨棄僵硬,側邊則繼續保持其直線設計概念。坦白說,如此的設計尚有點過渡的衝突感,但回想一下,2000年也算台灣的工業設計相關產業的過渡期,這之後相關產業科系如雨後春筍般萌芽。

2006年後的VOLVO不斷融合了原本的線條概念與流線,在新元素加入的同時保有線條給人的成穩風格。

2006 S40的後期設計
直線與流線的搭配已逐漸互補並融合
 















2010年初的S60

在新式外型中保留期初始的設計概念,線條與流線的搭配堪稱美。爾後的車款也藉由這兩者個搭配比例來作變化,大搞設計。 而所謂的整合行銷即是透過各種管道來傳達整齊一致的訊息與消費者,藉此達到提升品牌形象與忠誠度的策略,外型設計上改變的同時,VOLVO另外做了其它哪些不同的行銷方式?

  • 廣告方面 - 2008-2010年氣質女星張鈞甯代言的C30 & S40 & S80等,寄望張鈞甯清新的形象與重新設計的VOLVO做連結,消除以往僵硬老派的品牌映像,並顛覆此品牌男女需求比例失衡的狀況。

  • 產品定位 - 再既有高價位品牌的族群中,將車款S40產品線發展破壞性定價的策略,吸引想嘗試卻苦於價格門檻的30青年族
透過幾個一致傳遞的訊息,正是整合行銷的策略。而回過頭來看,VOLVO近幾年的轉變,從富豪汽車與貴族品牌,到如今年輕活力的年輕人愛好品牌,除了設計的不同,在產品形象以及使用者族群皆有很大的突破;唯一不變的是那創始初衷成穩可靠的形象與本質。

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欸 ! 我不會騙你的啦!

那天在桃園,碰巧聽到這樣的對話

某: 這樣大約要多少?
計程車司機: 這樣一趟大概150
某: 有這麼遠嗎?
計程車司機: 跳表會更貴, 我不會騙你的啦!!!

短短的一段對話,讓我思考了好久

16世紀以來,搬往美國的移民潮挾帶著豐富的知識、人力與資源,帶領美國走向強盛道路,其中又以19世紀初的移民潮最為劇烈,如此劇烈的人口轉移,被譽為"人類大遷移",促成所謂民族大熔爐的稱號。

所謂的民族是指在起源、語言、習俗、特性上有共通特色的一群人,如果符合以上條件就可稱作民族,那其實台灣也是個小熔爐,我們可以以將計程車歸為自成一格

想著自己就有類似的經驗,好像走到哪邊都是可以看到結群成對的小黃駕駛們,在麵店、在車行、在北車旁的候車亭、或是夜晚那攤"頂港有名聲,下港尚出名"的 滷肉飯攤,外面停了不下10台的黃色轎車,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個異鄉人,來到一個名為小黃的國度一樣。

空有族群還不夠,當然得有個特性才像民族,當然這個特性由旁觀者說了算,就像電影世界末日裡「Russia tech , US tech , all made in Taiwan」即是當時西方對台灣特性的觀感。試想以下狀況;


A. 騎機車,有被突然為了攬客而緊急切換外車道的小黃給嚇到
B. 到陌生的地點,因為怕喊價會被小黃佔便宜因而選擇跳表
C. 坐在小黃裡,邊享受極速快感邊冒冷汗

不陌生吧! 那上述的論點無條件成立。好吧,順便承認我只是剛好有感而發在唸牢騷,當然民族裡也會有好人壞人的分別。

說著,我打了電話給配合的計程車司機,預約了下次的叫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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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眼見之處無地可容

碩大的停車場、擁擠的人潮,以及隨處可見倉庫式的店頭陳列,是我對這家知名美式賣場的印象。看著各種東西應有盡有、打從吃的穿的喝的用的,上至享受的一應俱全,但我卻找不到任何適合我的東西,我不曉得怎麼了,難道是我病了,怎麼覺得好似只有我格格不入?

走著走著,進到了一個巨大的開放式倉庫,裡頭放送著令人畏寒的急凍冷氣,擺著各式各樣的"進口"蔬果",讓我不禁開始害怕了起來,原來病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

無數的人,追逐著International的物品,同時也追逐著低價。跨國巨獸也看穿了這點,紛紛在消費密集的地方建設巨大連鎖店,東西越賣越多,份量也越賣越大,當然價錢則是越低越好;同時這些巨獸也在勞力密集、工資低廉的據點建造工廠,為位在全世界的連鎖店進行供貨。打著貨盡其流的名號,開始了血淚的故事。

於是,人們開始購買來自遠在世界彼端的貨品。在台灣,你可以買到或用到從世界各地經由海空陸運抵達的物品,人們開始不去思考所謂的供需。用不用的完?不管了先買再說,反正價格便宜! 吃不吃的下?也不管了先盛再說,反正是吃到飽,我們開始遺忘老祖先留下來的節儉兩個字。

有些物品的產地,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這還沒什麼,但當了解到購買一根玉米,它成本的7/10是用於運輸相關上,我不曉得是否該因為其價格低廉而高興;同時,為了購買價格低廉的各種農作物,我們製造了約2倍其生產所需的碳排量來進行運送與空調倉儲,十分乎謬。

同一時間,打著這個International名號,跨國巨獸擁有絕對採購權,人力、投資壓的越低越好;生產速度?當然是越高越好,貨品一件一件的出,工人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薪資與生活條件節節下降,這是前陣子炒的很兇的血汗工廠,於是,發生很荒謬的事情,古人工作,只求溫飽,現在的人工作,卻使自己更加為工作所奴役。

如果你有看過「我在底層的生活」一書,對我上述所說的一定不陌生,全美有43%的中低階勞工,因為工作使自己變的更加窮困,在深淵中逃離不出。但比起遠在東南亞、非洲南美洲等國家的人來說,這些活在美國-這個高度開發國家中的人還算幸運的了。

這些位於南美、非洲的咖啡玉米生產國,被跨國採購商所奴役著,因為採購價格壓低的關係,他們被迫工作更多,種植更多作物來換取足以維生的報酬,如此反覆的惡性循環,除非有天因地利貧瘠,種不出作物來為止,而那天就足以宣示為是他們的死期.....。 就拿20世紀前中葉繁華一時的黑金-橡膠,創造喧騰一時的夢幻,只是當夢醒十分,橡膠樹枯訴著:「我無法為你產出更多所需」時,留下著就只剩一座座開採時留下的設備以及聚落,還有望著夢碎,哭喊著回不去的當地住民。

運氣好的,就像巴西,佔盡地利以及氣候條件,足以轉型成功,成為金磚四國之ㄧ;運氣差的,就拿非洲諸多小國來說,飢荒、內戰、政爭、乾旱等現象,無一倖免,這才叫人間地獄。

不禁想起,曾幾何時,小小的我也許下想要改變世界的願望,只是當我發現我逐漸遺忘它,同時也逐漸了解它是如此困難的事情,這些種種,才是更令我難受的原因。



70年代的非洲肯亞大飢荒,由麥可領頭眾藝人唱出We are the world這首歌,歌詞的最後說明了「我們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明天,就靠你和我!」但40年過去了,套句媒體人的話,我們真的改變了什麼嗎? 我想,我們改變的,只是讓這個世界變的越來越糟,基於著世界是平的這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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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放任心中N次的野性

好吧,每個人都有野性我承認,基於叛逆因子作祟,越是不肯當個乖孩子。

我的野性來自眾多因素,舉例來說,我爸在我大約10歲,還不知什麼是"偷"的情況拿了我姐的十元銅板之後,把我一腳踹到牆上,當下我只有一個感覺,就是「猛!!」,也因此我嘗到什麼是野與非常理的快感。

但大家請別誤會,我長這麼大,那可是唯二的一次被我爸教訓,但也是這麼一次,讓我體認到什麼叫做離經叛道的野性。

曾經幾次我在有帶鑰匙的情況下爬牆進屋,把自己當成廖添丁,甚至把地上的落葉當作足球,幻想著我是甲級的中場來運行,也許你覺得很蠢,可是人總是需要這種逆行才能刺激自己,太乖反而顯得單調許多。就好像天生叛逆似的,我覺得我的天生反骨不停的再刺激著我。

1.即使是亂,房間的每個東西都要有固定的方向和角度,一種變態偏執。
2.即使知道這樣走比較遠,卻還是花點油錢和時間往反方向走。
3.週六黃金時段,偏愛看劉寶傑關鍵報告,特別是古文明與外星人的主題。
4.喝飲料一定要一邊把吸管咬成8摺,順便將吸管塞到門牙裡面去感受它(吸管)的存在。
5.在大一的熱血聯誼時期,跑去聽晆澔平的古文明演講。
6.當大家都想考機研所時,我報了行銷所,而且只報一間。
7.在22歲決定當個一神論者,卻又不是十分虔誠。

以上,族繁不及備載,坦白說越是如此,心中的快感越是油然而生,一種與其他人不同的優越感變這樣被創立,即便這些孩子氣的差異在外人眼中看來什麼也不是,依然能夠令我感到愉悅。

我喜歡這種孩子氣般的野性,也希望這些野性,能夠繼續伴隨著我過未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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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

景氣循環的小宇宙

景氣循環就像寫作,也能夠用起承轉合四個字來形容,當然最恰當的,是任何一本經濟學課本會提到的"復甦、成長、繁榮、衰退"這種考試必考的標準答案。

最近景氣循環的點子,在我的小宇宙爆發開來。

拿國片市場來說,印象以來我對於新烏龍院系列,好小子系列,或是軍教片有特好的印象,除了票房佳劇情好,拍出來的故事也很動人,最重要這些台資影片,捧紅了一堆讓你耳熟能想的藝人,整個90-97年代整個國片蓬勃的發展,看的人叫好,當然出資拍片的人也熱見其成,願意投入更多的錢進入市場,這邊我們可以稱作國片的繁榮時期。

緊接著進入了國片市場的衰退期,空洞無謂的劇情,光賣臉蛋的影星,以及粗糙製作,造成了觀影人數不多,票房慘淡,如此一來,反而更加降低投資者的投資意願,數度讓影片的製作預算再度降低。資金不足,製作就粗糙,當然也就沒有好的劇本、好的藝人,更加降低觀眾的觀賞意願,這邊有點像是惡性循環,整個國片市場就這樣進入慘澹經營的黑暗期。

從2007年開始,是國片的復甦期,舉凡功夫灌籃、頭文字D,甚至轟動一時的海角七號、艋舺到最近的雞排英雄。這段時間理,製作費不在受到限制,從卡司到劇本都有很明顯的提高,具有宏觀視野的導演與製片聯合演出一場漂亮的扭轉戰。當然,並非一定要資本高卡司佳的電影才會受到歡迎,也有小成本製作受到廣受觀眾喜愛的例子,就像是有名的父後七日及瘋馬。
















海角七號的成功,是國片市場的重要轉捩點


順帶一提,我很喜歡的電視劇-痞子英雄,以及其導演蔡岳勳,以製作費來看,當年最紅的流星花園一集不過80萬台幣,但痞子英雄的製作費,每集高達400萬元,這還只是平均值,撇開劇本以及導演運鏡功力不談,製作費之高,超越過去所有記錄,而光是一幕遊艇與直昇機空拍的景象,就足以堪稱是台灣史上從未出現的精采畫面,加上卡司陣容,不怪乎其收視率創下電視圈的新紀錄。


眼見觀眾樂於進場,越來越多片商的跟進投資,整個國片市場又蓬勃了起來,彷彿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對這樣的現象,當然所有人是熱見其成,信心滿滿,尤其是2011年更是具有指標性的轉捩點,兩位電視圈電影圈的大導-魏德聖以及蔡岳勳,都將在今年推出他們最新大作,尤其是呼聲最高的魏德聖,堪稱台灣史上製作費最高的電影賽德克巴萊將在年中上映,相信屆時又將締造新的票房紀錄。




針對上面現象,就像現實中的經濟萎縮一樣,政府不斷釋出低存息、消費券或推行重大公共政策,目的是投入更多的資金,造成市場熱絡,推動景氣復甦;放在電影圈來看,政府就像不斷投入資金端出牛肉的片商,為了吸引更多觀眾買票進場,製作費以及影片整體唯有被迫相對提升,這樣才能刺激電影市場的活絡,就像是避免通貨緊縮的策略。

總而言之,只是地方不同,其實經濟學的觀念,放在哪都是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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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醫要有醫德

前些陣子,新聞都在報導醫療體系的員工超時工作的事件,整個救人性命的公司,儼然變成費人血汗的鐵血工廠,在供需系統的不平衡下,讓辛苦的白衣天使疲於奔命,燃燒自己照耀別人,在大家討論幫這群辛苦的醫療人員加薪,改進制度的的同時,我想從另一個方面表達我對醫療體系的看法。

因為腳傷的緣故讓我常常進出醫療系統,大從國立醫院小至一般診所、私人國術館都有接觸,有位拳頭師傅的話至今都在我心裡,也讓我很佩服這個外似粗曠,說話卻很有哲理的長輩,他說,「醫者,要有醫德。」

他說;「生病的人都已經更痛苦了,如果來我這裡還受了心裡的委屈,那不就太可憐了嗎?」看似很草根的一番話,卻讓我著實佩服他。

我曾經從一位醫生口中聽到蠻令人震驚的話:當時我處於苦於腳傷,再次前往醫院照X光檢查的狀況,當質疑起我的傷勢是否比醫生們預估的更嚴重,或復原狀況沒預期的好時,醫生馬上開始質疑我。他質疑我對傷勢的了解,質疑我對復健運動的了解,也質疑我掛錯科別,最經典的是,他說,我只是骨科醫生,我是負責外傷,復健與軟組織的事,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 你應該掛復建或運動傷害科才對!這難道是現代部分醫生的價值觀?

在扭曲的社會中,醫生是個相對賺錢的職業,牙醫、整形醫師、皮膚科醫師,是目前最熱門的三種派別。從前那種抱著懸壺濟世,以救人為己任學醫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少了呢? 一直以來,救人是醫生的義務,有人可曾想過那也是權利。

是一種專屬的權利,因為喜歡救人,所以很樂意去做這件事;也只有醫生可以做這件事,而不因為那只是個職業,所以去救人。

希望,以後我所遇到的醫生,都是那些很有醫德,至少部要把脾氣或專業掛在臉上的;也希望,所有應當受到被呵護關懷及妥善照顧的人,也能夠實現這個願望,到那時,這個社會的醫療或許會更加溫暖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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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Trip Along

出了隧道,開始映入眼簾的是我不曾留意過的美景,如詩如畫即是此時最確切的形容詞。翠綠的山峰彷彿湧出源源不絕的活力,而它也就這麼直挺挺的座立在海岸線的邊緣,古人說湖邊山色好風光,我覺得眼前這種依山傍海的感覺也不錯。

今天的天空有些灰暗,陰沉沉的雲朵佔據了整片天空,我繼續向前走,心境卻是輕鬆的,也許是自己一個人的緣故吧,想坐就坐想走就走,遇到好看的風景就停下腳步來拍攝。沿著北迴一路往南走,我的右手邊是可愛的山峰與鐵道,左手邊則是鼎鼎大名的龜山島,在霧靄的天色中,有一種迷濛的美。

渴了,走進一家雜貨店買罐七喜,坐在面對外澳海灘的沙發上,我發現我與這邊的人格格不入,也許是因為穿著吧。海灘上與海中,到處可見光著膀子夾帶衝浪板的人們,看著他們衝浪的樣子,時間也跟著慢下來,我不禁開始思考,這些人如此快樂的原因了。

愜意了一陣子,我搭上電車來到頭城站,一面看地圖一面走,此時腳裸所能承受到已到了極限,但我還是挺著步伐往前走,大約20分鐘後,來到下一個目的地-蘭陽博物館。

在彩色磁磚與繽紛的玻璃的陪襯下,蘭陽博物館有巴洛克式建築的風格,斜躺在蘭陽平原上,有龐然大物的感覺,雖然很美也很突兀。在藍色落地玻璃旁,鋪滿了木條狀的走道,再來則是點綴上綠色水草的池塘,裡面有忙著收割浮萍的工人,當然我不確定那是否為浮萍或是什麼。

坐在湖邊,看著這景象真的覺得有些享受,美中不足的是有幾隻小黑蚊,正試著破壞這一切,看看時間,天色也晚了,於是我試著把這一切,描繪記錄在我的腦中,希望這些寧靜與平和,能夠永遠的充斥在我的生命裡。

最後,順著歸途,我感謝我能夠擁有這一切,偷偷默許,如果有隻更強壯的腳會更好。